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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腰克的
异乡人

我祈祷有一个人爱你如爱生命

我的豆子

恼烟撩露:

说实话,自从六月二十四号总决赛结束以来,我为这个姑娘流的泪恐怕比为自己流的还多。
我不知道一个瘦小的姑娘是怎么能在童年时期的夏天,因为地板动作的训练磨破了下巴,又因为老师严苛的管理不能及时处理伤口而化脓还要坚持训练的样子…她在央视的采访里轻描淡写的说,有的时候一天训练下来下巴都黏在了地上,老师才用棉棒一点一点地帮自己弄开。
我更无法想象一个十八岁的女孩,在拿到了中央民族大学的保送名额以后还是选择了练习生道路;那时一点也不懂韩语,只能在韩国拿个iPad,上面写着韩文的“你们收练习生吗?”在寒冷的冬天一家一家公司的问过去。
可是两年后,公司里的无数次出道机会,她都没拿到。“那就这样吧”她想,于是她回国做起了与她舞蹈实力完全不符的伴舞工作——直到参加《加油美少女》并且获得了冠军,她从不是个异想天开的人,却也相信了节目组许下的如同XXXXXL号甜甜圈般的承诺;但是节目结束后那些光鲜的承诺都成了泡沫“什么也没有”,她说。她只能回去继续当伴舞。
她曾经对同公司的练习生云哥说:“能来参加101已经很好了,如果不参加这个节目,我原定的工作是要给黄子韬老师的巡回演出做伴舞的,哈哈哈。”
然而她卡在了第十二名的位置,一名之差,没有进入前十一名的出道名额。
看到这篇采访前,我只从一些站姐的微博上听说她没有参加最后的庆功宴,一个人在宿舍里躲了很久…却也不知道她暴哭的两个小时;我记得许靖韵Angela在一篇采访里说,庆功宴差不多结束以后她回到宿舍,看见豆子一个人在收拾行李,她突然觉得好难过,抱着豆子就哭了起来…
可是这个几乎所有人都认为应该出道的女孩,这个曾经为了省钱而住在北京郊区每天挤公交啃玉米的女孩,这个父母极其严厉鲜少被关心的女孩,这个自卑胆小的女孩,却很少“卖惨”她说这些过去都是云淡风轻地带过,其间还带着一点调侃。她把眼泪都留给自己,发挥最大限度的努力让身边的人感到幸福快乐…她是宿舍里的开心果;在从宿舍去练习室的路上会给守在路上的粉丝发大白兔奶糖;编排舞蹈时尽心尽力,用发达的肌肉记忆赢得所有人的肯定;练习时经常弄伤自己,腿上的伤始终都没有彻底消退过…
我记得她说“不一定要逆风翻盘,但一定要向阳而生”“我就像一只丑小鸭,可丑小鸭从来没有妄想要变成白天鹅”“我想要个幸福的家庭,漂亮的宝宝”
她就像一颗最坚硬的仙人掌,始终都惦记着自己的梦想,野蛮生长。

自私又可怜
也不就是爱而不得